又是一年母亲节 追忆我的母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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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5-17

我叫宋顺利,今年44岁,家住吉林省辉南县朝阳镇爱国街。 我母亲叫马世艳,1953年生人,生前是县工商企业综合公司职工。

母亲年轻时工作特别要强,不甘落后,经常加班加点,样样都抢在前面,多次被公司评为先进工作者。 年纪增大后,受家族遗传影响,母亲血压高,心脏也不太好,得经常吃药维持,这或多或少影响了工作。

母亲向来不服输,她想把身体尽快调整好,把耽误工作的时间夺回来,于是在1998年5月,有着强烈健身愿望的母亲,在同事朱大姐的劝导下开始习练“法轮功”。 经过一段时间的练功打坐,母亲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身体从未有过的舒服感,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(后来才知道这是体育锻炼加心理暗示双重作用的结果),这就让母亲觉得“法轮功”是个神奇的功法,妙不可言,比吃药打针强多了。 从那以后,母亲对“师父”李洪志佩服得五体投地,言听计从;对《转法轮》更是反复阅读,偏听偏信,几乎达到了盲从的地步,再也不吃药打针了。

转眼到了1999年7月,国家依法取缔“法轮功”,李洪志被通缉,痴迷练功的母亲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:“师父”李洪志是神医,《转法轮》是良药,神医良药“治病”有什么过错?母亲心里一直不服气,单位领导和同事多次来家里劝说都没有用。 相反,母亲还长了脾气,她索性请了长期病假,再也不去上班了。

2000年7月,母亲响应“师父”李洪志“走出去”“护法”号召,坐火车进京上访,回来后又和功友一起多次散发“法轮功”宣传品,进行所谓的“弘法”活动。

由于触犯了国家法律,受到了相应的制裁。 母亲练功后,一直宣称“师父”李洪志是“大师”级人物,是旷世良医;《转法轮》是超常规科学,是济世良药,她和“法轮功”已经生生死死分不开了。 母亲经常和我们讲,人在世间所有生病和一切不幸都来源于体内“业力”,说到底这才是“罪魁祸首”,这种东西也只有通过练功打坐才能逐渐排除。

换句话说,就是只有成为“大法”弟子,经过“师父”恩准和“法身”保护,才能消灾祛病,永葆平安无事;“大法”弟子在练功打坐中自然而然地排除了体内“业力”,就像体育锻炼出汗排毒,增强免疫能力一样,效果是异曲同工的吃药打针只会把“业力”重新压回体内,起不到根治的目的吃药打针治病是一时的,最多只能起到缓解作用,而练功打坐治病是一世的,是从根上解决问题。 练功后的母亲,生活在三五成群的狭小练功圈子里,再也不和外人接触了。

就是家人,她也懒得多说一句。 每天在家练功,出去还是练功,别的事情什么都不做了。 有时深更半夜也不睡觉,她就在客厅里摸瞎乎练功打坐,嘴里还念念有词,不知道在嘀咕什么,挺瘆人的,夜间上厕所我们经常被她吓一跳儿。

从母亲身体健康考虑,我和媳妇没少劝说她,让她注意身体,不要没白没黑地练功,要适可而止,要有个度,尤其老年人体育锻炼更应该是这样。 说轻了,母亲根本不听;说重了,她就抄起特别晦气的难听话,说我们是阻止她练功的“魔”,将来一定要遭报应的。

后来。 我们和母亲之间很少有言语沟通,她也不主动和我们说话。 倒是见着自己的功友,马上眉开眼笑,话匣子打开,唠个不停。

气得媳妇跟我说,咱们都没有她功友亲。 母亲的所作所为,的确让我生气,但遇上糊涂老人没法子,我最担心的还是母亲的身体。 父亲早年去世,母亲又住在我家里,要是由于我个人原因,粗心大意,照顾不周,母亲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能对得起死去的父亲,再说在兄弟姊妹面前我也没法交待。

可母亲死活不吃药让我们无所适从,心里暗自祈祷,如果练功真能保佑母亲平安无事,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。 2004年夏季的一个星期天,母亲正在客厅里练功打坐,突然眼前冒金花,天旋地转,一下子瘫倒在地板上,呼吸急促,手脚和额头直冒虚汗。 我急三火四把母亲背下楼,叫来出租车,和媳妇一道儿就近把母亲送到医院。

经过检测,医生告诉我们,母亲高压170,低压120,典型的高血压患者,存在严重心律不齐,应该引起注意了,血压如果控制不住,那可是致命杀手。 母亲在我们的强制看护下勉强住了几天院,后来抓耳挠腮,如坐针毡,再也住不下去了。 她说,这几天住院吃药打针,接受治疗,已经很对不起“师父”了,还掉了不少“层次”,这都是罪过呀!回到家里没几天,母亲又在功友的鼓动下,坚决不吃药了。

她把我从医院开的心血管疾病类药品,特别是降压药都原封不动摆在茶几上。

过了一段时间,我发现桌上的药品没了,以为母亲回心转意吃药了。

后来一打听才知道,原来,母亲的功友经常来我家里练功,说她们一看到药就闹心。 母亲架不住她们天长日久经常叨咕,有一天趁我们没在家,悄悄把药打包,扔到了远处的下水道里,气得我们个把月没和她说话。

即便如此,母亲的病还是让我牵挂。 后来我们就想了个笨办法,在母亲每天早餐牛奶中添加碾成粉末的降压片,摇匀加糖掩盖药味。 这样延续了两三年,效果也还不错。

后来我有一次放药,不小心让母亲发现了,为此她和我大吵一顿。

从那以后,母亲看管严密,事必躬亲,我们再也无从下药了。 2008年以后,母亲由于不吃药,她的高血压症状又逐渐显现出来,母亲经常吵吵自己头痛、没有力气。

听对门罗婶说,有一天,母亲练功回来,头晕得厉害,恶心要吐,走到楼梯口处差点栽倒。 后来母亲是一只胳膊扶着罗婶,一只胳膊扶着楼梯栏杆,费了好大劲儿,歇了好几气儿,最后是一步一步挪到四楼家里来的。 我们知道后,要领母亲到医院检查一下,母亲摇着头,回答得很干脆:“没那个必要,我肯定没事。

有‘师父’‘法身’保护,我死不了。 这是‘师父’考验我的关键时刻,上次住院我已经犯了一把错误,可不能再犯第二把错误。

现在我的身体有些反复,这说明我还没有‘上层次’‘消业’也还不够,还需要继续潜心修炼。 ”2010年5月21日,吃完早饭,母亲又和她的功友们一起在家练功,我和媳妇到大舅哥家帮干点活。 大约上午10点钟左右,我和媳妇忙完后刚进家门,顿时吓一大跳儿,只见母亲仰面朝天地躺在地板上,脸色煞白,人事不省。 而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