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朋克”:定义20世纪80年代 艺术的关键词巴斯奎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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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5-18

  来源:中国美术报  让-米歇尔·巴斯奎特(Jean-MichelBasquiat)近日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上的一幅《战士》以约4158万美元的价格卖出,成为了亚洲拍卖史上最高成交价的西方艺术品。 这条新闻在国内的爆炸程度,比2017年巴斯奎特创下亿美元的个人成交价纪录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  如今巴斯奎特已经成为20世纪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,其作品中的海量信息和符号、独特的创作技巧和深刻的主题,仍然与当今的时代紧密相关。 他甚至神预测了互联网和后互联网社会中出现的各种新奇事物,特别是个体被诸如脸书、推特或Instagram等巨头所监控的现象。

巴斯奎特留下了不可思议的视觉遗产,他的作品激励了一代又一代的艺术家去突破视觉艺术的极限。

而在他之外,基思·哈林(KeithHaring)、李·奎诺内斯(LeeQuiones)、迈克尔·霍尔曼(MichaelHolman)、芭芭拉·克鲁格(BabaraKruger)、艾尔·迪亚兹(AlDiaz)、理查德·汉布尔顿(RichardHambleton)、草间弥生等都是同时期活跃在纽约的艺术家,这些闪耀的名字共同定义了一段最富热情、最有活力的20世纪80年代。

而在那时,他们几乎都拥有另一个共同的称呼——“朋克小子”。   从20世纪50年代的“垮掉的一代”,到60年代嬉皮士横行,再到70年代末至80年代的朋克精神泛滥,纽约曼哈顿的东村一直是最先锋的艺术家们的聚集地,也是流浪汉、落魄歌手的乐园。 当80年代到来之时,艺术家们的创作开始回应了动荡的70年代:水门事件、总统尼克松的辞职、越南战争……70年代中后期的经济衰退、高失业率和通货膨胀让纽约乃至美国面临着破产的危险。 而曼哈顿价格便宜的阁楼引起了创意人士们的注意,这里成为了巴斯奎特等新一代艺术家表达自我的沃土。

画廊、博物馆等艺术机构的大门并没有向这些草根艺术家们敞开,他们只能从自己的生活环境中寻找素材,来满足他们不断发展的新审美趣味。

精英们构建起来的艺术界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,但他们对精英们主导的秩序并不以为然,甚至公然挑衅。 在古板的水泥森林里,这些朋克的“坏小子们”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占据了地铁站、建筑物外墙和各种地下俱乐部。 他们忍受着穷困并冒着被逮捕的风险,和城市管理者、警察们玩起了猫鼠游戏。   美国的新表现主义艺术、新街头艺术和朋克摇滚乐正是在这个混乱而具有活力的80年代诞生的。 1980年6月在“时代广场展览”(TimesSquareShow)上,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亚文化:新浪潮和新波普,以及由嘻哈文化和涂鸦组成的上城先锋派成功地吸引了大众的注意。 这正是曼哈顿东村艺术家们走向合法化的第一步。

而在1981年2月,在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PS1分馆(时称“PS1当代艺术中心”)举行的标志性展览“纽约/新浪潮”(NewYork/NewWave),让涂鸦和这些曾经被称为“亚文化”的艺术真正地进入了传统精英艺术圈的视野。

  同时,即便艺术界出现的“朋克小子”们占据了统治的地位,但战后更加成熟的现代画家们同样在这重要的10年中,默默地进行着他们的创作。 德·库宁在纽约郊外的工作室里,在画布上描绘了一系列抽象、抒情的光线,作为其整个职业生涯的结束语。 安迪·沃霍尔则和巴斯奎特惺惺相惜,用数百张照片保留下了他们二人的友谊。

另一位当代艺术界的明星杰夫·昆斯则在80年代完成了对马塞尔·杜尚的继承和发扬——“现成品艺术”不再指代具体的作品,而成为了艺术家的概念和姿态。   现在,巴斯奎特这位27岁就英年早逝的黑人艺术家,如今受到了画廊和拍卖会的热情追捧;基思·哈林、草间弥生已经分别和数十个时尚品牌合作推出颇受欢迎的商品,他们为公共空间制作的雕塑和装置也已经遍布了全世界;芭芭拉·克鲁格、珍妮·霍尔泽同样成为了各种重要的国际展览中的领军艺术家。 这并非是偶然的,其背后的逻辑暗合了几十年来国际形势的变化为艺术界带来的影响——自特朗普时代以来,资本和艺术市场对上世纪80年代的一种浓浓的怀旧情绪,正在不断地发酵。   20世纪80年代纽约的文化艺术所折射出的时代精神,在当代人的想象中已经成为一段传奇。 80年代见证了艺术市场的戏剧性转变,同时一些无言的恐惧也笼罩了这座城市,从可卡因泛滥和大规模犯罪,到艾滋病和紧张的冷战局势。

但总的来说,这10年中出现的作品代表了艺术和社会文化发生的交汇,就像19、20世纪之交在维也纳出现了分离派那样,80年代的纽约艺术家们也向旧时代献上了一曲挽歌。